• 1
  • ...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
  • 13
  • 隨筆 - 音樂隨筆、心得
    其實兒童的音樂熏陶乃至藝術教育,本應該是在公共義務教育體系中完成的,幼兒園、小學、初中應該給孩子提供足夠的接觸、學習音樂及藝術的機會。但是在“應試教育”的大環境中,“美育”僅僅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裝飾性口號,即便偶爾“抓一下”,也主要體現在辦比賽、搞匯演等等功利性、講成績的活動上……
    一個歌手如果有機緣演唱一首能傳遞出自身獨特的氣質與幽情的歌曲,可以說是一種幸運。比如,張國榮的《我》、王菲的《分裂》、張雨生的《我是一棵秋天的樹》、陳升的《關于男人》、黃小琥的《藍色漸層》等都稱得上是歌手的微型自傳,而對林憶蓮來說,這樣的一首歌則是李宗盛為她寫的《鏗鏘玫瑰》……
    2012年是加拿大鋼琴家古爾德去世30周年,音樂界有一系列紀念活動。筆者也曾撰文,談他的彈奏與生命自由之間的關系。但“古爾德崇拜”是近半個世紀的神奇現象(無論樂迷,還是在音樂圈內),至今仍熱度不減。今天重溫這個神話,清點他的遺產,也許到了較為穩妥的時候……
    盧浮宮音樂家古樂團的春日訪滬演出使申城古典樂迷間再度掀起一股古樂熱,曾幾何時只能在唱片上一窺古樂演奏的國內樂迷如今有越來越多的機會現場領略其魅力,是件令人欣喜的事。古樂經過半個世紀的發展已成為國際古典樂壇最具活力的一個分支,它的魅力究竟在哪里?
    無論什么品種的“民族藝術”,如果是“原裝”的“真貨”,其實都是從家庭熏陶而來,俗稱“娘胎里帶的”:從小看著父母和家人唱歌,想不會都難,這才是真正的“民族藝術”。 所謂“民族文化特色”,其實是由同一地區,或同一血統與宗教信仰的一個個家庭,其生活與審美的共性組成的……
    瓦格納是一本大書,一個人窮其一生,也未必能夠參詳一二。我對他只有敬仰和欽佩,絕不敢以“信徒”或“粉絲”妄稱。所以我對狂熱地喜歡他和虛妄地鄙視他的人都只能置之一笑。隨著年齡的增長,瓦格納于我,越來越諱莫如深,以至于成為我心中最隱秘也最崇高的一部分。瓦格納,我生命中的奇遇,一次絕無遲到之感的必然邂逅,然后在我的成長歷程中不斷留下“劃痕”,甚至出現生命中的某些契合……
    “我是歌手”節目的制作并不復雜:就是歌手上去真唱、樂手上去真彈,“我的音樂我做主”,少說廢話。但是這個節目的制作難度卻很大:樂器、音響、燈光、攝像等等裝置和技師必須都是高度專業、極富經驗的,現場預案和音樂排練必須非常充分。因此與其說這是個“大制作”,不如說是一個“專業制作”……
    湖南衛視的《我是歌手》雖落下帷幕,觀眾在欣賞節目時的兩件小事卻引起了我的思考。一是節目中歌手剛一張嘴還沒唱兩句呢,底下觀眾的掌聲便潮水般響起,讓人驚奇音樂的力量是如此之迅速;二是“陶醉哥”、“哭泣姐”的截圖在網上瘋傳,讓人感嘆音樂的力量是如此之強大。當然,此兩種情況在其它形式的音樂活動中也存在著……
    最近在幾所大學做歌劇推廣講座,每次我都會問一個問題:歐洲歌劇大多數都是意大利語、法語、德語、俄語,連英語歌劇都不是很多,作為對這些語種并不熟悉的中國觀眾,在欣賞歌劇時如何克服語言障礙?其實這個問題并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一位網友在微博上對我的提問。我覺得這個問題過于簡單……
    在國內網路論壇、微博上受到批評、攻擊最多的音樂界人士,就是“樂評人”了。大約每隔幾個月就會有一次對“樂評人”的大批判,通常從“他們就會胡說八道”開始,以“中國就沒有真正的音樂評論”為結論,并經常對他們的道德水準和“良心”提出質疑。無論這些對“樂評人”的攻擊是否有失偏頗,中國內地音樂評論質量的平均水準不高,是業內公認的事實……
    古典音樂一直被作為“高雅音樂”被推廣,一種流傳很廣的說法是:多聽古典音樂能夠提高一個人的藝術品位,凈化心靈,從而整個人的層次也能跟著慢慢高雅起來。這其實和與“吃什么補什么”是同樣一種善良卻缺乏依據的理念。古典音樂是否真的可以用“高雅”來定性姑且不談,僅“通過聽古典音樂可以改變一個人的精神及道德境界”的論斷……
    平時總抱怨音樂會票價太貴的人,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從來或極少看音樂會的。很多人就算20元一張的公益音樂會門票都不愿買,只有免費的演出他們才會來看熱鬧。他們喜歡的并不是音樂,而是任何免費的東西,就像有些人家的柜子里囤積了大量酒店衛生間里的免費牙刷、梳子一樣。而那些真正經常花數百元購票……
    相信很多70、80后都一樣,并不會對這個叫齊秦的名字感到陌生,都是聽著他曾經演繹過的很多很多經典的華語金曲長大,也曾經無數次被他那極為嘹亮與磁性的唱腔所打動。提起齊秦,在這個復古與懷舊已成潮流的當下,或許很多人都會想起和他同期出道的童安格、姜育琚B張洪量、張雨生等人……
    在二十世紀鋼琴藝術史上,克萊本是一位極為著名又非常特殊的鋼琴家:他在舞臺生涯的輝煌時期所受到的大眾歡迎與知名度,不遜于任何一位流行音樂巨星。而他鋼琴技藝的鼎盛時期也和許多流行巨星一樣最多只維持了短短的十幾年。同時由于他前無古人、一夜成名的模式,使得世界古典音樂界從此進入“比賽時代”……
    近幾十年來,能夠讓我們一直記住,已經步入藝術家殿堂的“流行歌手”幾乎全部是創作型音樂人,比如普雷斯利、列儂、麥卡特尼、邁克爾·杰克遜、克萊普頓、羅大佑、李宗盛、崔健等等。這些位當年也都是“超級偶像”,最能說明問題的是“甲殼蟲”樂隊成員:同樣曾經是“披頭四”超級偶像,喬治·哈里森和林格·斯塔爾,在今天遠不如列儂和馬卡特尼家喻戶曉……
    民歌是民族的。有多少民族就有多少民歌。它的根扎在土里,代表著一方水土和人文,是土地、風、四季、族群的聲音。后來,廣泛通行于全球的音樂為歐陸古典體系主導,這是歐洲民歌所衍生的體系,民歌不一定跟它一個家族,可能是平行的家族。因為根植在自己的土地上,它往往顯得土,糙,不協和;不識其真面目的人,甚至以為它低級,丑陋,上不了臺面……
    一次在某劇院開講座音樂會,一曲之始剛要彈前奏,聽眾席響起了手機鈴聲。對于這種“常規性意外”早已習以為常,我只是把原本要放在琴鍵上的手又放回腿上,等待鈴聲的停止。這時真正的意外出現了:聽眾席中一位先生用非常憤怒的語氣呵斥道:“還不趕快關機!都說了多少遍了,還響,什么素質!這是圣殿!”
    很多人對一些“美聲”歌唱家固執的不使用擴音裝置很不理解——“聲兒大點有什么不好的?”其實道理和涮羊肉是一樣:歐洲歌劇已經有400多年的歷史,話筒才發明多少年?“美聲”產生的時候還沒有電呢,這種唱法當初就是為了在一個大廳堂里沒有擴音裝置而專門訓練的。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當年不可能有“通俗”唱法……
    對不經常進歌劇院看西方歌劇的觀眾,是聽歌還是看劇?這個問題看起來很無聊。演員的演唱和樂隊的演奏是用來聽的,而服裝、舞美、道具、表演則是用來看的,邊聽邊看,相得益彰,有問題嗎? 其實不然。“歌”與“劇”如何互相配合,牽扯到歌劇的本質,以及它的起源和發展理念。其他一些帶有歌詞的古典音樂作品……
    在音樂學院附中上學的時候,每次演奏會結束,最怕學科主任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彈的我聽不懂。”因為這個評價等于是說:“你剛才的演奏一無是處。”長大以后在社會上開音樂會,最怕聽到聽眾說的一句話也是:“你們演的這個我聽不懂。”因為這個評價等于是說:“你們剛才的演出毫無意義。”同樣是“聽不懂”,當年的老師和現在的聽眾說出來含義是不同的……
  • 1
  • ...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
  • 13
  • 京ICP備11010137號 京ICP證110276號 京公網安備11011400046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