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
  • 13
  • 隨筆 - 音樂隨筆、心得
    記得第一次知道古典音樂是從06年的那次維也納新年音樂會開始的。金碧輝煌的音樂廳,翩翩起舞的圓舞曲,仿佛只要一瞬間就可以立馬抓住你的心。那次維新還讓我認識了這位熱情洋溢的指揮家-馬里斯·楊松斯……
    沒有什么比親人之間的自私絕情更堪破人性,更摧毀人生。在名利狹裹中,欲望卷走溫暖,親情也未必純潔。老莫扎特自以為能操縱兒子,但他不懂天才。記得我國古代的顧炎武曾說,才由性生,唯有盡其性才能盡其才。也許任性桀驁本就是才華的一部分,天才的沖動與意志是不可管理的。
    最近這些天,David Bowie和Glenn Frey先后去世,這實在讓我有點反應不過來,甚至有點不太相信這是真的。在Bowie去世兩天前,我還在聽他的新專輯……你曾經喜歡的一個人忽然離去,會讓你控制不住地把時針撥回到過去的某一個點上,是在那個點上,你開始認識這個人。
    確實,隨著你對這個世界的看法的變化,包括你自身的一些變化,一些你曾喜歡聽的音樂不喜歡了,不喜歡的卻喜歡了。這無比自然。你可以出于價值體系—審美的變化而對自己提出某種要求,但不能去虛擬它。聽就是此刻、眼下,你既不能靠對將來的自己的厚望去虛擬它,也不能借對過去的自己的不滿去栽贓它……
    當大家形容音樂帶給人的感受時,“優美”、“動聽”是常用詞,但很少有人用“幽默”兩個字來形容。就音樂史來說,能用幽默二字來形容一個作曲家創作風格的,我們最容易想到的就是西方古典樂派“海頓爸爸”的音樂,“驚愕”、“公雞”等作品名字,特別是他作品中跳躍的旋律、無厘頭的轉調、呆頭呆腦的語氣,都成為他標簽式的特征……
    歷史上,有兩首流芳百世的同名作品——“月光”,一為法國作曲家德彪西的鋼琴曲,一為德國作曲家貝多芬的奏鳴曲。現在讓我們靜靜聆聽,這兩位不同國籍、不同時代并且風格迥異的作曲家,是如何在“月光”之中擦出火花、又將帶給我們怎樣的享受與感悟……
    這一次王菲為電影《港囧》獻唱了一首新歌《清風徐來》,聽完之后只有一個感受:不是清風徐來,是胡來。甫一發布,一眾技術流樂評人開始為這歌聽診號脈,一眾腦殘粉的邏輯一如既往的不需要邏輯,他們說“這樣的爛歌也得虧的是王菲來唱”。憑良心講,十個王菲也救不了這首爛歌……
    在二十多年前的“文革”中,我曾在重慶聽到過一首很特別的小提琴曲。拉琴的人叫楊寶智,是我生活中遇到的第一位怪才。他現在是四川音樂學院的退休教授,定居香港,但當時是被打入另冊的右派分子。那天,他在劇場的一個角落里,拉他自己根據古曲《十面埋伏》改編的小提琴曲《霸王卸甲》……
    《梅花三弄》,又名《梅花引》、《玉妃引》,是中國傳統藝術中表現梅花的佳作。關于《梅花三弄》,還有這樣的一個小故事,東晉的桓伊愛云錦的梅香,如癡如醉。一個冬夜,下起了大雪,清晨放眼窗外,梅枝上的花蕾傲雪待放,好一幅“素艷雪凝樹,清香風滿枝”的畫面……
    提到“蒙面”這兩個字,一般會讓人緊接著想到“殺手”或者“大盜”之類,那都是千方百計不想讓人看到真相的主兒。韓版《蒙面歌王》,也就是江蘇衛視版《蒙面歌王》的原版,其節目的最大創新點就是要增加觀眾識別歌手身份的難度,讓觀眾在欣賞到好聲音的同時,也體會到破案一般的樂趣。
    《Dog Days Are Over》是極其罕見的一首讓人從中感受到精神狂歡的歌曲,它將人精神和心理層面的瘋狂“逃離”演繹成我們幾乎看得見、摸得著的生動畫面:一個女孩奪門而出,頭也不回地向著前方狂奔,過去已被拋下,新的未來正在展開……
    人從生下來那天起,就總是提出問題并尋找答案。契訶夫有篇小說名為《滿是問號和感嘆號的一生》,讀罷讓人感到人的一生就是在這種不間斷的大驚小怪中過去了。除了上面那兩首歌中關于社會問題的宏大求索,更多的歌曲提出的問題都是關于人生之謎的……
    《再見》整首歌基本都是念白,偶爾閃過幾句吟唱,那種用詞時的決絕,那種傾訴時的迫切,那種吶喊時的不遺余力,都讓人感受到一種極其濃烈飽滿的情緒,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重重的子彈呼嘯而過,挾帶著十足的熱度和速度,有風聲歷歷在耳的感覺。這是用十足的浪漫主義手法去表達浪漫主義消失后的各種心境……
    近日重聽老歌《草原之夜》,其中唱道:想給遠方的姑娘寫封信,可惜沒有郵遞員來傳情。這就像木心在《從前慢》中寫的:從前的日色變得慢,車、馬、郵件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令我心中一動的不僅是男孩對女孩的思念,而是在這樣一首情歌里,郵遞員的身影突然出現了……
    從大一開始聽古典音樂,也偶爾去北京音樂廳欣賞。經常會有身邊的人問我,你這么高逼格有什么意義?或者音樂本身有什么高雅地可以讓你去不同的音樂廳欣賞。記得上高中時,買CD,自學樂理歷史。到底什么是音樂的意義呢?我喜歡聽,難道是自己有虛榮?那么,如何向別人解釋呢?
    張楚是個詩人,卻有著農民般的外形和氣質,樸質而木訥。去年他參加一個娛樂綜藝節目,聚光燈之下,渾身不自在——那實在不是一個他應該出現的場合。他應該在一個安靜的地方唱歌,或者說,他的魅力都在他的歌里。張楚的《姐姐》、《孤獨的人是可恥的》和《光明大道》曾讓我非常沉迷,可隨著年齡增長……
    大學時,除了上課的時間,剩下所有,包括睡覺,我都會戴著耳塞,聽著音樂。什么音樂都聽,歐美的、港臺的、日韓的、內地的、打卡的,沒有狂熱的喜好,只是喜歡聽各種歌手的專輯。常遇見有人說:“你怎么連那個人的歌都聽。”剛開始我非常不好意思,后來就習慣了,總有人會因為你和他們不一樣而不理解你,也總有人會因為怕和別人不一樣而感到羞恥……
    2015年3月8日凌晨,上海廣播“經典947”頻率《懷舊金曲》的創始人之一、資深音樂編輯查理林(本名林秉森)先生,因病在香港去世,享年86歲。《懷舊金曲》節目在上海擁有大量忠實聽眾,伴隨一代又一代樂迷度過了美好的時光,而查理林更是備受聽眾尊敬與愛戴的一位編輯、主持人與愛樂者……
    他們的成就,跟自己的音樂本身的實力肯定有關系,但更重要的是獨特。蒙古系音樂不少,但大都如張曉舟所說“只是草原風光片”,能提供給草原以外之人的只有異域獵奇和遙遠意象,粗糙而膚淺,并且不是緊緊抱住流行,就是抓住馬頭琴和陶布豎爾不放,偶爾玩個呼麥就覺得技驚四座了……
    小時候,會買最精美的筆記本,封面是小雪人,小碎花,掀開,里面用稚拙吃力的一筆一劃,抄那些時下最流行的歌詞,連詞曲和演唱者都一并認真抄上,比網路轉載更尊重版權。那些歌詞里一定有這樣幾句:塵緣如夢,幾番起伏總不平,到如今都成煙云。還有那首:在天色破曉之前,我想要爬上山巔,仰望星辰,向時間祈求永遠……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
  • 13
  • 京ICP備11010137號 京ICP證110276號 京公網安備11011400046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