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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隨筆 - 音樂隨筆、心得
    維也納古典樂派的奠基人、交響樂之父海頓,是世界音樂史上影響巨大的重要作曲家。海頓的音樂幽默、悠閑、明亮、輕快、超脫,顯現出海頓明澈的內心世界。但凡是寫到海頓傳記的文字,亦或是個簡明的介紹,也常常會涉及他的妻子——一個河東獅吼的女子,她的粗陋形象總是與海頓緊緊相連……
    枯瘦的夜里,一個人,靜靜地聽,在《Danny Boy》的旋律里,想念一些埋在心底的故人,黑夜就漸漸變得豐盈飽滿有如一輪中秋的圓月。世上總有一些人,并不常想起,卻在某一個觸動心弦的時刻,悄然重現。夜色里這抹淡淡的憂傷,美得讓心靈無法抗拒,只適合獨自去品味……
    “南城二哥”的同名專輯,可能是今年最特別的一張專輯。雖然可以用曲藝搖滾、喜劇搖滾這樣的方式來定義這張專輯,但總覺得這種別人用過的詞來形容“南城二哥”的專輯,肯定就不能體現出“南城二哥”音樂的獨特性……
    古老的前級放大器了,最近被有些人說成是“音色濾鏡”,還富有煽動性地說,不要以為只有后級功放才需要前級,合并功放其實也要加前級,聲音更出彩。嗨,有鼻子有眼的,很火呢……
    《Nuvole Bianche》(白云),我是在B站看《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謎樣人生》時,聽到這支曲的。當時它是作為BGM(背景音樂)出現的,行云流水的琴聲像清凌凌的河水流淌,只聽了兩句,我的耳朵就被緊緊拽住了……
    對寫有104部交響曲、84首弦樂四重奏、52首奏鳴曲的音樂巨人海頓而言,如今傳遍世界的旋律,恐怕是我們時常聽聞的德國國歌。1797年,海頓寫成《上帝保佑弗朗茨皇帝》這首歌曲,并于1799年寫進編號為76的弦樂四重奏第二樂章……
    在我們這個時代,流行音樂已經無孔不入。人們在任何場合和任何情境中,幾乎都能找到相應的歌曲來表達心情;我們的娛樂節目,流行音樂占據的遠不止“半壁江山”;每一個夜晚,不論城鄉,大部分普通人娛樂的首選常常就是去KTV唱歌……
    像我這樣的大學生是很多的,對音樂朦朦朧朧地喜歡,但更多地是希望了解一些音樂“知識”(例如貝多芬耳朵為什么會聾,柴可夫斯基是不是同性戀,肖邦彌留之際喬治桑在不在他身邊,等等),以便將來在與同性特別是異性的同學朋友聊天的時候可以有一份高級的談資,顯示自己的優雅與修養……
    這些兇猛的情歌所說的話都是一樣的,那就是:要么愛,要么死,并無任何中間選項。如果要用一句詩來形容這種愛情觀,那大概就是“一身孤注擲溫柔”,就像《呼嘯山莊》里的希刺克厲夫,用一生做一個賭注,為愛生,也為愛死。這種活法,可怕卻也可敬,其中況味實在不是三言兩語所能道盡。
    關于馬勒與阿爾瑪的舊事,放到感受作品的界面才合適。人生的八卦,是今生苦難與折磨人的花邊。偉大的作品歸屬于超越,今生怨恨之上的愛意是給予昏沉世界的一抹亮光。馬勒在《大地之歌》里超越了自己,阿爾瑪超越與否,并不重要……
    這兩年,歌唱類娛樂節目正在發生一些變化,以《中國好聲音》、《我是歌手》等為代表的這一類節目影響力越來越小,而《蒙面歌王》、《我想和你唱》、《誰是大歌神》等節目正異軍突起,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那么,這兩類節目究竟有哪些區別呢?
    1930年代中期,普羅科菲耶夫回到闊別已久的蘇聯,未幾應邀為蒙太奇大師愛森斯坦的電影《亞歷山大·涅夫斯基》創作配樂。影片以這位十三世紀俄羅斯民族英雄的傳奇為題,他既領導人民反抗蒙古和韃靼人的奴役,又擊退十字軍的入侵……
    相較西方大師間的詆毀與戲謔,解構與嘲弄,國內的貝多芬崇拜依舊是主流。但妄言者的腔調已經不少,多是下三路的攻擊,比如至今并沒有確論的貝多芬所患的梅毒。竟有人把貝多芬作品里的掙扎與矛盾,說成是梅毒的結果,荒唐透頂……
    在我看來,第二季《中國好歌曲》中戴荃的《悟空》超越了以前所有關于《西游記》的歌曲,特別是那一句“不過是心有魔債”,更是發掘出了孫悟空身上的悲劇色彩,道前人所未道。而在第三季《中國好歌曲》中,山人樂隊帶來一首同樣堪稱神作的《上山下》……
    趙雷最可貴的地方就體現在這里,他不清高,更不矯情。他的歌里充滿了大量可觸可感的生活細節,并且能以一雙純真的眼睛來看待這一切,就像他在《民謠》這首歌里所唱的——“歌是生活,歌是純真”……
    但凡經常上些網上音響論壇的人都會經常遇到這樣的激烈辯論,究竟是在家聽唱片好,還是去音樂會聽演奏好。比如有一“匪兵甲”在說自己的音響裝置如何如何了得,聽到了啥啥啥的,正說到得意處,就會殺出一個“匪兵乙”來:“好什么好,你家裝置再好,能比得過去現場聽音樂會嗎?那是真聲……”
    數千年以來,人類在加快自身進化速度時也滿被血創,疼痛的傷口是那樣需要撫慰。用哲學說教,還是用善意的謊言?自從有了巴赫,似乎找到了最好的辦法。音樂不再是屬于哪個特定的族類,它已成為全部人類共有的福音……
    肖邦熱心具有形式感的事物,有人認為他是享樂主義者,對世界與他人極度敏感,帶有一定程度的潔癖。喬治·桑說,“他是習慣的奴隸,任何變動,無論多么小的變化對他的生活來說都是可怕的事件”。李斯特曾挑戰他的“習慣”,利用其外出時在其房間里與情人幽會,肖邦知道后勃然大怒……
    年前因為張信哲加入《我是歌手4》、范曉萱擔任《中國好歌曲》導師的緣故,大家又開始新一輪懷舊。青春過去那么久,再次聽到張信哲用略沙啞的聲音唱純粹到蠻橫的《信仰》,看到范曉萱青春不老依然精致的模樣,很難不在心里泛出一點情緒。
    南朝文學家江淹寫有一篇《別賦》,其中有一句話流傳千古: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告別為何讓人銷魂?銷魂又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這些確實都很難用語言形容。不過,有幾首關于告別的歌曲倒是能讓人聽完有那么幾分銷魂的感覺,這也從側面說明,在打動人心方面,音樂確實有語言所不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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