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特勞斯的“永動機”效應
宋揚 于 2020.01.08 09:27:22 | 源自:北京日報 | 版權:轉載 | 平均/總評分:10.00/30

有人說約翰·施特勞斯家族的東西難登大雅之堂,和古典音樂并不沾邊。這些人不單施特勞斯的東西懶得多聽一回,且一有人提及施特勞斯音樂會,更會報以輕蔑之態……其實,輕視施特勞斯的創作及其相關文化副產品,比如每年元旦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就是對待歷史和藝術不能實事求是的表現。

從歷史上看,小約翰·施特勞斯不單是一位道地的主流作曲家,他的作品及其表演形式還是當時維也納音樂生活的重要部分——不然維也納中央公園也不會把施特勞斯鎏金像放在最顯要的位置并保留至今。與施特勞斯同處一個時代的重要作曲家瓦格納和勃拉姆斯雖彼此相攻,但這二人卻都給施特勞斯以很高評價。瓦格納以他特有的口氣說:“小約翰是今天的樂壇首腦。”一次,勃拉姆斯在看到施特勞斯的一頁樂譜時也嘆息道:“可惜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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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行認可之外,大眾對施特勞斯更是寵愛有加。施特勞斯家族的主要創作體裁——舞曲,如圓舞曲、波爾卡、進行曲等,雖是舞會、慶典、沙龍等室內外場所的“背景”音樂,但也正因其體裁的通俗化,且恰好趕上十九世紀上半葉的嶄新歷史條件——資產階級的興起使得音樂藝術從教會、貴族宮廷走向市民階層,施特勞斯本人又帶著樂隊四處“巡演”……這些因素都極大促進了其創作的推廣與普及,使其獲得空前大的受眾面——上流社會和平民都喜歡它,并在當時的世界音樂之都維也納,幾乎取得與嚴肅音樂諸如交響曲、正歌劇“平分秋色”之勢。也許在那時,消遣音樂與嚴肅音樂的區別還不像今天這樣分明。

    然而,盛極后銷聲匿跡的作曲家在當時也為數不少,特別是在“挑剔”的維也納,“顯赫”的后面很可能是“退潮”,比如宮廷作曲家A·薩列里。但施特勞斯的東西直到今天還在被演奏,一個寫“流行曲”的人又怎能獲得持久的關注?

    施特勞斯在父親老約翰及其同行蘭納共同興起的圓舞曲熱潮中,選擇了畢生寫作舞曲,帶有必然性,子承父業——這本是命運的安排。可施特勞斯并沒有在此止步,海頓、莫扎特、貝多芬和舒伯特等人在維也納開創的寫作傳統,他不可能視而不見。這些大師的作品雖有差異,但有個共同的方向卻彼此心照不宣——那就是音樂在“好聽”之外,也必須要有深度,這樣才能“留住”維也納人的情結,而維也納人認可的東西,在那個時代就是藝術的標準。

    就這樣,施特勞斯借鑒并改良了前輩大師的創作手法——他們寫大型作品時會安插“小品”,我就反其道而行,在小品上下功夫,將其寫成“大作品”。小約翰創作的圓舞曲的確打破了以往的諸般界限,以至于我們能聽到一首長度在10分鐘左右的華爾茲,比如《南國玫瑰》或《春之聲》,篇幅不僅與貝多芬的一首管弦樂序曲或交響曲某個樂章一樣長,其曲調的蕩氣回腸、起承轉合之高妙也與經典的德奧作品“如出一轍”,顯然是管弦樂中的杰作。

    施特勞斯還有信手拈來、將一切可用的素材放在自己的舞曲里的本領——偶爾的一次旅行,或看到某種事物、某個人,就能發生聯想,影響樂思和創作。因此就不難理解他的作品為何以下面的文字為名,比如《美酒、女人與歌》《維也納森林的故事》《永動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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