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一年又一年 [七]2004-2006年
幽玄_天人之舞 于 2012.12.22 20:32:52 | 源自:原載于百度貼吧 | 版權:特約 | 平均/總評分:08.3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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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價一個指揮水準的標準有很多,而且似乎很難統一。總的來說,作為一名指揮,他們對于和聲、復調、曲式和配器上的掌握是他們的必修課,從而我們在聽一名指揮家的時候,也可以從這幾個方面去考量。此外,對于音色的塑造、聲部間的平衡和獨立以及樂器音色上的把握也是判斷指揮家水準的標準之一。但對于音色的把握往往是一柄雙刃劍,因為音色往往是一種流于表面的東西,過于苛求于音色會對作品其他方面的處理產生影響,從而產生華而不實的版本。對于音樂在戲劇性上的張力也是指揮家的考量標準,比如伯恩斯坦就非常善于運用這種張力。但過分的運用張力會讓作品顯得矯揉造作,甚至畫蛇添足。而在節日音樂會上,指揮家的個人魅力也成為了考量他的標準之一。比方說指揮家的個人氣質和他的幽默感。

說到氣質,或者像卡拉揚那樣持重嚴肅,或者像阿巴多那樣溫和灑脫,或者像克萊伯那樣瀟灑隨性,或者像穆蒂那樣英姿勃發,都是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上的靚影。在不少人的眼中,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不光是欣賞施特勞斯家族音樂的平臺,同時也是欣賞不同指揮大師的個人魅力的平臺。

幽默感這種東西也非常微妙。在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上,幽默感往往是吸引觀眾眼球的一件必不可少的東西,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彌補音樂處理上的缺憾。幽默感實在與指揮家的四大要素沒有什么關系,它頂多算是音樂會上的一點作料,在一本正經的音樂會之后玩兩手狡黠幽默的段子活躍現場氣氛。但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絕不等同于通常意義上的嚴肅音樂會,更不等同于歌劇。而對于穆蒂來說,他經常出入的歌劇院實在不需要他顯露出過多的幽默感。而事實上,穆蒂的平步青云也不能跟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畫上等號。不可否認,穆蒂最大的造詣在他的歌劇上,而早在他第一次執棒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之前,他的歌劇指揮的造詣就已經得到公認了。

2004年穆蒂的再次回歸又讓新世紀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帶有了3M時期的特點,現場的鮮花裝飾色調也非常溫馨。穆蒂也終于選用了一首進行曲開場:約翰·施特勞斯的《如此精彩進行曲》。總的來說,這不光是穆蒂再一次回歸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也是他的狀態的一次回歸。DG的音色也比上一次EMI的音色更加低沉飽滿,聽起來終于也有了點現場的味道,而不是冷冰冰的錄音室。

  • 歲月不饒人,穆蒂的此次登臺也戴上了一副眼鏡,不得不讓人回想起他第一次登臺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時的意氣風發。對于穆蒂來說,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歷史的流淌也像他人生經歷的流淌一樣,在21世紀到來之后,穆蒂也在眼前戴上了一副眼鏡。

    這一年上半場的曲目單非常意味深長,雖然僅有兩首約翰·施特勞斯的作品,但卻有三首老約翰·施特勞斯的作品。因為這一年是老約翰·施特勞斯誕辰200周年,所以他的分量也比往年更重一些。上半場甚至還選擇了一首少見的老約翰·施特勞斯的圓舞曲:《夜鶯圓舞曲》。在這首圓舞曲中,我們可以聽到由長笛演奏出的靈動的音型,就仿佛夜鶯的歌唱一般,寓情于景地描繪了夜鶯的歌唱特點。這也是施特勞斯家族慣用的一種作曲手法。

    穆蒂采用了他一貫地簡約的處理手法,不帶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將一首作品簡單直接地呈現給大家。比如,在這一年音樂會的約瑟夫·蘭納的《皇宮舞臺圓舞曲》中,穆蒂刪除了第一主題中的大提琴聲部的旋律,讓這個主題由原先的復調音樂變成了現在的主調音樂。而大提琴主題的回歸我們可以在2008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中再次聽到。與2008年那種濃妝重彩的版本比起來,穆蒂的版本聽起來更清淡素雅,返璞歸真。

    在這一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中,穆蒂的比上一次多了一些幽默感,比如在《香檳波爾卡》之后與樂手分享香檳,并在《飛奔快速波爾卡》中玩起了他的招牌噱頭:漫天紙花。雖然這些都是一些小噱頭,但在新年音樂會中,卻足以讓現場的觀眾會心一笑。我記得第一次看這一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時候,我還非常納悶,為什么一個簡單的漫天紙花就可以讓現場的觀眾那么激動。不過現在想想看,其實音樂會上的噱頭無需多么復雜多么滑稽,只需在音樂會中恰到好處地找到氣氛的制高點并略施小計,就可以引爆全場的氣氛。此外,還有跟上一次相似的穆蒂式的喋喋不休的新年致辭。穆蒂跟卡拉揚一樣,強調了和平對于世界的重要性和通過音樂傳達和平的理念。只不過,卡拉揚只是言簡意賅地強調了這一點,而穆蒂的長篇大論招致了之后不少人的議論。

  • 這一年能留給人印象深刻的東西并不多,除了穆蒂狀態的回歸之外,特別出彩的作品也不算很多。也許這跟這一年曲目的處理水準在整體上較為平均有關。諸如《天體樂聲圓舞曲》這樣的處理其實還是很有亮點的,穆蒂也與哈農庫特相似,在諸多小圓舞曲中都保留了反復處理,而且細膩敏感地挖掘著作品的細節。這場音樂會更大的意義在于3M的回歸,讓大家重溫了那些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風格,同時這也更像是一場告別音樂會,在此之后將有更多的新的指揮家登臺指揮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指揮家之間的新老交替通過這幾場音樂會也變得更明顯。作為這次短暫的重溫,歡樂使者洛林·馬澤爾也要在第二年執棒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正當大家都以為馬澤爾會帶來更多更有趣的噱頭的時候,卻在2004年年底發生了一場災難,印度洋海嘯使得那一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帶有了一些慘淡的味道,同時帶走的還有維也納愛樂樂團的狀態。

    2005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正跟它之前發生的那場災難一樣是一場災難。2004年的圣誕節,印度洋發生了一場舉世罕見的海嘯,使得很多人因此而送了命,包括沿岸的許多國家都受災嚴重。而幾日之后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也因此受到了影響。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在那一年的新年音樂會中,洛林·馬澤爾刪除了固定的最后一首曲子《拉德茨基進行曲》。因此,這也是罕見的沒有這首進行曲出現的一次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此外,為了紀念這次的災難,在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上還添加了一個捐贈的環節,維也納愛樂樂團和洛林·馬澤爾分別向災區捐贈了一筆費用,用于重建災區。其中,維也納愛樂樂團的捐贈環節安排在下半場開場曲子《美麗的加拉蒂亞序曲》之后。這在現在我們常見的2005年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視訊中已經被剪去,但如果你能尋找到電視轉播的完整版的話,依然會看到這個環節。可以說,正是有了這個環節,也使得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更加人性化,也更能表現出古典音樂作為藝術所具有的人文主義價值。

  • 這一年裝飾金色大廳的鮮花似乎也是受到了海嘯的影響而顯得暗淡了許多。紅色的鮮花只是平鋪在金色大廳的樓廳上,并沒有刻意安排什么花哨的造型。也許是由于以上諸多原因,這一年的新年音樂會也顯得略微有些壓抑,指揮家和樂團的狀態也不是很好。

    可以說,這一年的很多曲目處理的都有些問題。比如在約翰·施特勞斯的《北海風光圓舞曲》中,雖然馬澤爾成功地把握住了這首曲子的動態和情感,極為成功地渲染了風雨交加的段落,但整首曲子我們都能感受到節奏的失控,尤其是后半部分,甚至一些時值較短的音符幾乎被忽略過去,很難聽到了。馬澤爾對節奏處理的失控似的整首曲子就仿佛是一匹失控脫韁的野馬一樣,無法挽回地橫沖直撞,任何細節都消失殆盡了。不光是這首曲子,類似的問題還存在于約瑟夫·赫爾梅斯伯格的《維也納的藝術法蘭西波爾卡》,小約翰·施特勞斯和約瑟夫·施特勞斯合寫的《撥弦波爾卡》中。速度的失控是這一年整場音樂會上最主要和普遍的問題。

    屋漏偏逢連夜雨,在這一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上,維也納愛樂樂團出現了史無前例的失誤。這個最讓人無法理解的失誤出現在《維也納森林的故事圓舞曲》中。這是馬澤爾的招牌曲目,然而正是在這樣的曲目中,一個小號手由于忽視了一段小圓舞曲的反復處理而提前冒場,于是一聲聽起來特刺耳的小號聲就提前響起來了。這也成了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上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次失誤。馬澤爾真可謂是陰溝里翻了船。

    然而更嚴重的是,馬澤爾不僅是在一條陰溝里翻了船。他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上還有一個絕活就是親自演奏小提琴。在那一年的新年音樂會中,馬澤爾親自演奏了由約翰·施特勞斯和約瑟夫·施特勞斯合寫的《撥弦波爾卡》和約翰·施特勞斯創作的《維也納森林的故事圓舞曲》。在《撥弦波爾卡》中,馬澤爾有幾處撥弦出現了明顯的音準問題。這些問題不光說明了馬澤爾狀態的低落,也能看出維也納愛樂樂團整體的狀態都不佳。

  • 或許是由于排練不夠的問題,其實類似于小號冒場這樣的問題在這場音樂會上有好幾次都差一點出現。比如在第一首圓舞曲《興致盎然圓舞曲》中,豎琴手就差點忘掉了一次重復而提前放下了樂器。可以說,當時的現場好幾次都差一點陷入混亂,這也是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歷史中為數不多的較為失敗的一年。而且,這種失敗還是硬性的失敗,一旦發生,很難彌補。

    在這一年中,由于受到印度洋海嘯的影響,馬澤爾也沒能自如地安排噱頭。比如在加演曲目中的《在獵場上快速波爾卡》中,就省略了通常情況下的獵槍。而馬澤爾唯一的噱頭也只不過是在《農民法蘭西波爾卡》中擺出各種千奇百怪的表情以及在最后親自唱了兩嗓子。這不得不說是那場不合時宜的海嘯帶給我們的遺憾,也是馬澤爾指揮生涯中的一次遺憾。那場音樂會不僅讓馬澤爾沒有痛痛快快地奉獻給大家新年的氣息,而且還出了不少紕漏。

    但這一年中,還有不少值得我們去聽的曲目。比如約瑟夫·施特勞斯的《冬趣快速波爾卡》和《解放婦女瑪祖卡波爾卡》,弗朗茨·馮·蘇佩的《美麗的加拉蒂亞序曲》也是非常精彩的一首曲子,約翰·施特勞斯的《??啪啪加洛普》也短小精悍,詼諧幽默,約瑟夫·赫爾梅斯伯格的《維也納的藝術法蘭西波爾卡》同樣是一首非常有趣的曲子。值得一提的是,在《維也納的藝術法蘭西波爾卡》中,還插播了一段維也納的名小吃:蘋果卷的制作過程。相信也正是這段視訊讓很多人對奧地利蘋果卷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萌生了想要到維也納的咖啡館里一嘗究竟的想法。美食與音樂總是分不開的,尤其是在維也納這座城市,這首曲子配上這段視訊,極完美地展現了維也納的音樂藝術和美食藝術,相得益彰地向世界傳達了維也納這座城市的藝術魅力。

    這就是2005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盡管它有著明顯的瑕疵,但依然在某種程度上帶給了大家新年的歡樂。而且,它還呈現出了音樂藝術具有人文關懷的一面,以及從不同角度展示了維也納的藝術——這正是其他年份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所缺少的地方。這也是在今天我也經常會拿出這一年的新年音樂會視訊觀賞的原因所在。

    如果你喜歡莫扎特,那就在2006年去奧地利,你會因此更喜歡莫扎特;如果你討厭莫扎特,那也在2006年去一趟奧地利,你會因此而更討厭莫扎特。在2006年,奧地利成了莫扎特的海洋,仿佛就連每一棟建筑都浸泡在莫扎特的音符里。因為在那一年是莫扎特誕辰250周年,各大樂團和音樂節都準備了莫扎特的專場,以此來紀念這位奧地利最偉大的作曲家。

    莫扎特的大部分音樂都給人一種沉浸在童年里的感覺。哪怕你只了解一點點古典音樂,在聽起莫扎特的時候也會發現他在作曲時的機智和狡黠。比如幾處調皮詼諧的音型,比如幾處機智幽默的轉調等等,莫扎特仿佛在用音樂跟大家開玩笑,而且這種玩笑絲毫不妨礙他的音樂哲學的表達。他對古典音樂的造詣已經很難用一個具體的標準來衡量,他不像海頓那么隨和和踏實,也不像貝多芬那樣總是顯得橫沖直撞。他用音樂構建起來的世界更像是處處充滿著幽默感和童真童趣,而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舉重若輕地支撐了他的幾乎所有的音樂。

    從莫扎特的《安魂曲》中,我們可以明顯地感受到莫扎特對于更為嚴肅的音樂題材的造詣。也許,在他更多的諧謔的面具底下,他的《安魂曲》才是他內心最真實的寫照,也是最能映襯他的作曲造詣的作品吧。

    2006年,整個世界都因為他的存在而找到了一個共同的主題,整個奧地利似乎也有了一些事情可做。在那一年里,奧地利關于莫扎特的音樂會和活動不計其數,不管你是否喜歡莫扎特,在那一年中你都無法逃避這個名字了。在那一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上也是如此。這場音樂會中有很多作品都是圍繞著莫扎特選擇的。比如《費加羅的婚禮序曲》,約瑟夫·蘭納的《莫扎特的風格圓舞曲》以及約翰·施特勞斯的《藝術家四對舞》,這首四對舞中選用了莫扎特第四十交響曲中的旋律。

    而在這一年中,我們又迎來了一位新的指揮家來執棒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他就是來自拉脫維亞的指揮家馬里斯·楊松斯。當音樂會開始的時候,舞臺右側那扇熟悉的大門打開的那一剎那,楊松斯英姿風發地出場的畫面今天依然歷歷在目,令我感嘆這位指揮家太年輕了。當然,歲月不饒人。當今年楊松斯第二次執棒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時候,他臉上的老態要明顯得多。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在某種程度上也像是一位指揮家的歷史,見證了他們不同時期的指揮風采。

  • 在這一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上選擇了許多我非常喜歡而且期待的作品。比如約翰·施特勞斯的《春之聲圓舞曲》、《藝術家的生涯圓舞曲》、《新撥弦波爾卡》、《強盜加洛普》和約瑟夫·施特勞斯的《無憂無慮快速波爾卡》,莫扎特的《費加羅的婚禮序曲》等等。所以這一年在曲目單上就讓我產生了莫名的好感。而這一年的曲目數量也達到了歷史上的新高,多達23首作品。

    一般來講,由于受到音樂會時長的限制,所以如果音樂會上的曲目選擇過多,在處理的時候就會難免粗糙和急躁。而這一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似乎并沒有明顯的這種問題。甚至有些作品聽起來還相當的有味道。比如那首膾炙人口的《春之聲圓舞曲》,伴隨著維也納的街景來聆聽這首曲子是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呈現給我們的獨特享受。而這首圓舞曲的處理也非常的道地,既充滿了動力,又對細節處理得絲絲入扣,恰到好處地讓這首曲子自然地流淌了出來。

    楊松斯對于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有很多屬于他自己的見解,這在這場音樂會上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出來,音樂的低聲部聽起來顯得更穩定厚實,使音樂聽起來支撐感也更好。此外,楊松斯對于不少作品的創新處理也讓這些作品細細品味起來耳目一新。比如約瑟夫·施特勞斯的《無憂無慮快速波爾卡》中定音鼓敲擊的強弱對比,此外,在定音鼓弱擊的時候還添加了小鼓,使得這種敲擊聲不再單調突兀。而在《入城式進行曲》和結尾的《拉德茨基進行曲》中,楊松斯都略微改變了小鼓的鼓點,讓這兩首作品聽起來節奏感更強,也更有節日氣氛。而在《大湖圓舞曲》中,楊松斯更是在一段小圓舞曲中添加了大提琴聲部來演奏《威尼斯之夜》當中的一個主題,讓這首圓舞曲聽起來更加充實,也更有歌唱性。

  • 楊松斯對于作品的改編是別開生面的。一方面,他可以讓你清晰地聽到這種改變,而另一方面,這種改編又不會顯得唐突,反而讓作品顯得更加意趣盎然。這與某些指揮家在詮釋作品時夸張地拖長延長音或者擅自改變速度和節奏要高明得多。而楊松斯在《大湖圓舞曲》中添加的那段旋律更是神來之筆。《大湖圓舞曲》本來就是選自輕歌劇《威尼斯之夜》,而楊松斯添加的旋律也是來自這部輕歌劇。羊毛出在羊身上,這種移花接木不但讓人眼前一亮,而且讓人輕松地聯想起這首曲子的創作背景來。那段音樂本身就只有伴奏聲部,在施特勞斯家族的作品中,主旋律的缺失是比較罕見的事情。如果只演奏伴奏聲部的確也可以算作是作品的一部分,而且也能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況且這首圓舞曲前幾次出現在維也納新年音樂會上的時候都沒有被改編。但這樣的曲子始終還是讓人覺得若有所失。

    此外,在這一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噱頭上,更是出現了一個在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歷史上有史以來最“高科技”的道具,那就是一部手機。楊松斯在指揮愛德華·施特勞斯的《電話機法蘭西波爾卡》的尾聲部分時,讓手機鈴聲突然在音樂廳內響起,而伴隨著這種突如其來的響動,楊松斯的幽默感也逐漸滲透到了音樂會之中。后來我在看很多人的評價的時候,這個噱頭都被解讀為:“這提醒了觀眾在音樂會中要將手機調到靜音或者關機,因為在音樂會上使用手機是十分不禮貌的。”如果這樣理解的話,那么楊松斯的《強盜加洛普》是不是在提醒大家在音樂會上持槍也是不禮貌的呢?我不禁覺得這種過于嚴肅和上綱上線的解讀實在不解風情。

    欣賞2006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實際上我們欣賞到的絕不僅僅是曲目單上的這23首曲子。有很多作品都能聯系到其他的作品上。比如《莫扎特的風格圓舞曲》中,我們可以聽到莫扎特的許多作品的旋律,在《藝術家四對舞》中,我們能夠聽到的其他作曲家的作品就更多了。而《你和你圓舞曲》則可以讓你聯想到約翰·施特勞斯的《蝙蝠》,而《大湖圓舞曲》則帶有《威尼斯之夜》的旋律。沒有哪一年的曲目單的“弦外之音”比這一年的還要多,頗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不得不讓我佩服楊松斯的選曲技巧的爐火純青,因而這一場也成了我非常青睞的一場維也納新年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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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表于2012.12.23 13:2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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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表于2012.12.23 13: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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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wienerphilharmoniker.at/index.php?set_language=en&cccpage=tickets_newyearsconcert
    發表于2012.12.23 10:2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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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218.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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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個古典音樂愛好者,從來不聽維新,算怎樣?
    我就是這樣的...對這些曲目毫無興趣...偉大的施特勞斯家族,基本沒專門聽過。除非R.Strauss跟他們有遠遠近近的親戚關系的話。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偽愛好者吧...
    發表于2012.12.23 00: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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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5.165.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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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表于2012.12.22 23: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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