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了解柏辽兹
袜子 于 2019.03.21 08:51:52 | 源自:微信公众号-音乐之友 | 版权:转载 | 平均/总评分:10.00/20

早年时期

我出生在1803年12月11日,我爸爸是当地知名的医生,思想前卫。我妈妈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教徒。我还有两个妹妹,我们关系非常好。

在我大约10岁时,去当地学校混了几天便回家了,之后一直由爸爸教我功课。我很喜欢学习地理和古典文学,有关旅行的书籍深得我心。后来我还学习哲学、修辞学、解剖学。

音乐对小时候的我来说,并非生活的主题。我跟爸爸学过六孔竖笛,跟当地老师学过长笛和吉他,我自己认为学得很棒。不过我没怎么学过钢琴,我觉得键盘的传统和声对于我是一种束缚。

12岁时,我情窦初开,爱上了18岁的邻居小姐姐——Estelle Duboeuf,因为稚气的迷恋还曾被人嘲笑,但这种幼年的情愫让我终身难忘。

医学生涯

1821年9月,在爸爸的强烈要求之下,我进入巴黎大学医学院,但解剖尸体实在太让我厌恶了。为了遵照爸爸的意愿,我强迫自己继续学医。

好在爸爸给我足够的生活费,所以我对医学院生活的恐惧些微得以减轻,并且有结余让我充分享受巴黎的文化生活,尤其是音乐生活。当时的音乐在法国文化中并没有文学的声望高,不过巴黎有两大歌剧院和一个全国最重要的音乐图书馆,我经常光顾这些地方。

刚到巴黎没几天,我就去看歌剧了,舞台布景和出色的管弦乐伴奏实在令人兴奋,尤其在看完格鲁克的歌剧《伊菲姬尼在陶里德》(Iphigenie en Tauride)后,我为它着迷,这些表演让我下定决心成为一名作曲家。

于是我经常前往巴黎音乐学院的图书馆,研究格鲁克那几十部歌剧,我感到正规学习作曲理论非常必要,便通过各种途径找到了让-弗朗索瓦·勒·苏埃(Jean-Francois Le Sueur),他是皇家教堂的主任和音乐学院教授,先以私人学生的身份跟他学理论。

当时,意大利歌剧在法国很火爆,我受不了这样的文化入侵,便向音乐媒体《科塞尔日报》(Le Corsaire)写了一封信,我的观点是罗西尼所有的歌剧加在一起都无法与格鲁克、斯彭蒂尼或勒苏尔的几小节歌剧相比。

21岁时,我从医学院毕业,并决心弃医从乐,父母对此强烈反对,甚至不再给我生活费,这着实让我过了好些经济拮据的日子。

  • 音乐学院学生

    早就说过,我热爱作曲,21岁时我创作了《庄严弥撒》。两年后,我创作了人生中第一部歌剧《襟怀坦白的法官》(Les francs-juges),但这部作品没有上演过。

    1826年8月,我终于正式成为音乐学院的学生。

    有一个法国最高音乐奖——罗马大奖,不知你们是否听说过,我第一次参加这个比赛时,不幸第一轮就被淘汰了,终于在第四次以La mort de Sardanapale这首作品获奖。你不知道,我为了赢得比赛,做了多少妥协,我刻意在风格上做了调整,以便得到评委的青睐,因为他们觉得我之前的作品过于激进。

    因为参加莎士比亚戏剧《哈姆雷特》和《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制作,我爱上了莎士比亚的作品和一位领衔女演员——Harriet Smithson,并开始“精神错乱”地疯狂追求她,但她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

    1828年5月,我的个人首场音乐会得以举行,上演的作品有《襟怀坦白的法官》序曲和《威弗利》等其他作品,但是观众并不多,还亏了不少钱。不过也从一些乐手和音乐家那儿受到了些鼓舞。

    我不少作品的灵感都来自于文学和音乐大师,比如歌德的《浮士德》让我创作了《浮士德的天谴》这部作品。另外,我完成了《幻想交响曲》的创作并举行了首演,演出结束后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李斯特也参加了当天的音乐会,他后来把这部作品改编成了钢琴版本。

    然而我的情感之路一直不顺,我爱上了19岁的钢琴家Marie Moke,她对我回应很积极,于是我们计划结婚,当时我要去意大利学习,刚到三个星期左右,就得知玛丽已经解除了我们的婚约,要与一个富有的追求者卡米尔·普莱耶尔(Camille Pleyel)结婚,我心里极度不平衡,想杀死他们俩,于是我特地准备了毒药、手枪要去报仇。但当我到达尼斯时,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又重回意大利学习。

    重回巴黎

    1832年11月底,我回到巴黎,再次举办了我的作品音乐会。我托人邀请了Harriet Smithson参加,观众中的名人使她眼花缭乱,比如:李斯特、肖邦、帕格尼尼、大仲马、海涅、雨果和乔治·桑。终于我和史密斯森再次见面了。

    当时她的事业开始下滑,变得负债累累,而我向他求婚,她接受了,尽管遭到了两家人的强烈反对,我们仍然举行了婚礼。

    后来我们唯一的孩子托马斯出生了,最初几年生活很幸福,但最终还是破裂了。她一直渴望一份职业,但是因为她不能说一口流利的法语,这大概严重限制了她的职业和社交生活吧。

    我有一部作品叫《哈罗尔德在意大利》,这部作品跟帕格尼尼有关。他是闪亮的小提琴明星,当时得到一把名贵的中提琴,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音乐,他说对我创作的《幻想交响曲》印象深刻,所以请我专门为这把琴量身定制一个作品。后来作品完成,但帕格尼尼嫌中提声部分量不够,所以帕格尼尼不愿首演这部作品。

    我通过作曲赚取的收入很不稳定,于是开始为巴黎出版社写音乐评论。这是一项“我擅长但厌恶的”工作。

    我创作的《安魂曲》对我而言地位特殊,如果有人威胁我,说要毁掉我的全部作品,只留下一部,我会为《安魂曲》求饶。

    从1834年到1837年,我一直致力于创作歌剧《本维努托·切里尼》,但是我还要写评论、做推广,精力被不断分散。我个人认为这是一部极其丰富和热烈的作品,但它没有收到好的评价,这次失败意味着歌剧大门对我彻底关闭。

    尽管歌剧失败了,但是我作为作曲家和指挥家在另一场音乐会上取得了成功,当时帕格尼尼在观众席,最后他走上舞台,跪下来向我致敬,还吻了我的手。几天以后,我惊奇地收到他寄来的一张20000法郎的支票,这份礼物让我偿还了Harriet Smithson和自己的债务,并集中精力创作。

    我创作了《罗密欧与朱丽叶》这部戏剧交响曲。1839年首演首演时,小瓦格纳也在观众席,虽然那时候我并不认识他。1842年和1843年,我在德国的12个城市举办了音乐会,受到热情的接待。德国公众比法国人更喜欢我的创新作品,他们似乎也喜欢看我指挥。

    这时,我的婚姻失败了。我受人追捧的事实让Harriet Smithson没有安全感,我和歌手玛丽·蕾西奥(Marie Recio)的纠缠不清让她深受打击,导致她健康每况愈下,开始酗酒。1841年,玛丽成为我的情人,经常和我去德国旅行。

    后来,我和Harriet Smithson分手了,之后她不幸中风,几乎瘫痪,我时常去看望她,有时一天两次。1854年,我和儿子托马斯陪她度过人生最后的日子。

  • 生命的尽头

    1862年6月,我的第二任妻子玛丽·蕾西奥突然去世,年仅48岁。

    而我的歌剧《特洛伊人》由于规模太大,耗时长,剧院不愿意上演,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分成两部分:《特洛伊的陷落》和《迦太基的特洛伊人》。一遍一遍删减的经历让我深感疲惫,此后我再也没有写过音乐。

    在我生命的最后几年,经济状况还不错。于是我放弃了评论家的工作,但陷入了消沉。失去了两个妻子,也失去了两个妹妹,有一种死亡也正在召唤我的感觉。

    在玛丽过世后,我还有过两段浪漫的插曲,而我一生都不曾忘记我12岁喜欢过的初恋,那个如今已67岁高龄的寡妇Estelle。1864年9月,我拜访了她,她也亲切地接待了我,后来我几乎每个月都给她写信。

    1867年,我得到消息说儿子在哈瓦那过世了,我本打算通过一系列音乐会来分散自己的悲伤情绪,但这耗尽了我几乎所有的体力,我已明显感到身体不适。1869年3月8日,我回到巴黎,身体渐渐衰弱,在家中安静地去见了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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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2019.03.21 11: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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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帖使用SM919提交
    发表于2019.03.21 10: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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